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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温张国荣 | 图书《随风不逝·张国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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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度℃春光断想

2004-8-18 16:52| 发布者: sarahcheung| 查看: 564| 评论: 0

2003年9月12日,张国荣艺术研究会“9·12的盛放”征文活动征文作品,未经许可,请勿转载。如需转载请联系张国荣艺术研究会。感谢合作。


  春光乍洩都是一瞬间的事,蓦地却被零度的夏日凝成了淡蓝色的冰条。忧伤并不一定要挂在脸上,只是天涯人心中的冰是难得能化开的。有支昆曲《皂罗袍》总是咿咿呀呀的唱“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这断井颓垣……”单看着词儿还不是最好,得配着那极慵软的调子,缠绵哀怨的直到浸进心里去。原来这春光一瞬的乍洩也曾姹紫嫣红,但最终不过是断井颓垣的风流回忆。“一寸相思一寸灰”,他原是要让大家心如死灰,相思绵绵的。

  这个他暂时不做张国荣,在天涯那半的布宜诺斯艾利斯化作了“何宝荣”。何宝荣是个俗气的名,也是个靡烂的名。这个世界当然还有不知几多何宝荣,正正经经出人头地的不知有几多,靡烂的相信也不只春光乍洩那一个,起码看看字幕那红底白字就知道香港就还有一个摄影的,他倒底如何外人就不清楚了,也许没有传说中那一个美丽。“宝”这个字是带着Rococo(洛可可)情调的,鹅黄粉嫩,浅金淡银,颜色深了重了还受不住,那都是Baroque(巴洛克)了,那种东西是豪华雄强的还带有光荣和梦想,权力和责任。然而宝儿是轻佻飞扬的,是不负责任的,没有光荣也没有梦想,他浮萍样的飘着游戏人间,没有目的也没有意义。目的和意义不是他的杯中茶。“榮”字(窃以为这个字一定要用繁体的火字头,草字头就没什么意象了)是热辣辣地,灼热燃烧,急速的滚烫的,不讲道理的不假思索的还没等人把话说完呢就这样万劫不复了。那一道光瞬间出现,然而不幸,那些看见这道光的人,虽然光只在他们眼中停留了一秒甚至也许只有几分之一秒但却在心底刻划了一辈子。应该怪谁过分美丽呢?

  很喜欢黎耀辉和何宝荣相互都是直呼全名,没有亲昵的称呼什么“阿辉”“阿荣”之流,粗鲁的很大声的,一种脆爽麻利的感觉冲面扑来。两个男人之间可以缠绵可以悱恻可以无理取闹可以斗气可以闹来闹去可以吃醋可以吵架可以打架,然而当对方粗鲁的叫一声“黎耀辉”“何宝荣”时,我总觉得这份爱还是干净利落,粘也粘了,腻也腻了,却仍是如同那IGUAZU的瀑布那样湛湛的蓝,蒸腾起雾样的水汽,镜花水月般,美的适合自杀。在摄氏零度中黎耀辉有个自杀的场景,深沉幽然的乐音摇曳着滑过,苍白的手搁在桌上,红色的液体合着音乐的节奏诡异地汩汩流着,绕过那削了一半皮的苹果,绕过一把可以做很多事的水果刀,慢慢合流。好冷静的死亡,如果黎耀辉真就这样死了,真的可以毁掉何宝荣。瀑布边上也是个适合独自哭泣的地方,瀑布声响,听不见声音;瀑布溅起水花,也看不见泪水。(虽然游泳的时候也很适合哭)黎耀辉在IGUAZU有哭吗?当Astor Piazzolla作的tango乐音缠绵的响起时,我宁愿相信他是哭过的。水丝冰片打在脸上,没人可以看见泪水混在何处,张大了嘴也只听到隆隆的水声轰鸣。在那远离家园的天涯,在那醉生梦死的湛蓝包围下,黎耀辉所生出的感觉恐怕不单单只是对何宝荣的感觉了。黎耀辉对着小张的录音机哽咽了两声,何宝荣抱着黎耀辉的被子无声地哀泣。何宝荣甚至没有去过IGUAZU,黎耀辉还是形单影只地去了那个适合成双成对去的IGUAZU,虽然我总看见那缥缈的蓝色就想自杀,那片蓝色那个航拍的一分钟镜头配上那支该死的Cucurrucucu Paloma,勾起了我对死亡的幻想。波德莱尔曾说过“忧郁才是美的最光辉的作品”,而“死亡是解决忧郁的唯一途径”。(《恶之花》)

  《恶之花》这诗集的名字美极了,据说翻译是有误的,但我总觉的错有错的好。在我心里何宝荣就是一朵璀璨之极的好像他那黄色夹克一样鲜艳的“恶之花”。何宝荣是个颇为自私的贱人。真的很贱。不过没什么贬义,就好像张元《东宫西宫》里“死囚爱刽子手,女贼爱衙役”的那种贱,虽然他们贱的不一样,但都绝对不是贬义。何宝荣自私任性不负责任但却很是得人欢喜,许是大家都犯贱罢,只是他贱得特别有型有格,而且不公平的是他太美丽,他如果不那么美丽也就没有什么耍贱的资本了。但他若是女人却也要被道德的口水淹死了,天幸他是一个任性而犯贱的妖娆男人,这个社会在道德上对男人总是宽容些,拈花惹草是风流的花边,而风流是女人的破罐子破摔,是男人倜傥自赏的本钱。喜欢看何宝荣和黎耀辉第二次在电影里“由头来过”。受了伤的何宝荣一时飞倦了,又歇在了黎耀辉的小巢里。何宝荣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他喜欢听人不停的说“我爱你”。黎耀辉是这段感情中比较木衲的一个,他心中纵然翻起了伊瓦苏那样的波涛,面上还是没有什么的,他是藏着掖着的那一个。何宝荣于是不停地闹他,不停的索取,在索取中感觉他所渴望的溺爱,越是纵容他他就越是肆无忌惮,太容易得到的他总是不满足,总觉得爱的不够深不够安全。黎耀辉也愿意不停地给予,渴望在给予中牵绊着何宝荣的脚步,他嘴里抱怨口中呼喝,心里却苦苦的甜然而又甜蜜蜜的苦,他想买锁他藏起何宝荣的护照,他想锁住这一瞬乍洩的春光。两人都知道幸福只是春光乍洩。南半球夏日的零度也没法把它冻住,它仍然是来无影去无踪。擦背,洗衣服,除虱子,挤着睡,买烟,晨运,做饭,修电视,跳tango,带宵夜,煲电话……每一个极小极入微的生活细节(可能大伙或多或少都在其中有了共鸣,男和女在这里没有界限)合着画面暖暖的光线,熨烫着大家每一个毛孔,舒坦地几乎让我们忘却了美梦总是有醒的那一天。

  黎耀辉留不住何宝荣,但毕竟他可以选择不再等待,不论他是飞回北半球的家园还是自杀,总之他选择了“先走”,不再做伤心的那个。《happy together》的歌声蓦地炸起,流光溢彩的都市夜景化作一片霓虹,独留下何宝荣在零度的布宜诺斯艾利斯抱着大红的被子潮潮的哭泣。

    Ba-ba-ba-ba ba-ba-ba-ba ba-ba-ba-ba
    Ba-ba-ba-ba ba-ba-ba-ba ba-ba-ba-ba

  摄氏零度的残碎镜头和春光乍洩夹杂在一起,我几乎已经分不清哪个是发生过哪个是剪切掉了的了,在我脑海里已经拼不出来一个完整的故事,或许原本就没有完整的故事。在家卫的电影里故事本来就不重要,重要的是瀑布,跑马灯,护照,Tango,黄色皮夹克,配乐,《happy together》和“黎耀辉,不如我D由头再来过”。无论故事怎样穿插怎样发展,它都具有无限的可能性。在我心里零度和春光中的所有片段似乎都发生过,搭着架子交叉着各自为证。王家卫需要一个有点逻辑性的故事去参加嘎那电影节,而我们心中却不需要任何逻辑,我知道那所有的琐碎记忆都曾经发生过,也许它们只是不同在一个空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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